
“2016綠公司年會”于2016年4月22日至24日在山東濟南舉行。上圖為海豐國際控股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楊紹鵬。
“2016綠公司年會”于2016年4月22日至24日在山東濟南舉行。海豐國際控股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楊紹鵬在“公司治理新探索議題”中表示:年輕的時候一定要考慮公司怎么傳承,怎么持續發展,馬云的合伙人制設計的就能使公司持續有序地去發展。
以下為發言實錄:
大家好,我是地道的山東人,山東人比較實在,我們是做航運的,是一個航運公司。說實話,我們創立公司的時候沒想這么多,那個時候沒想過有什么治理、傳承。但是隨著公司的發展,公司規模不斷擴大,而且現在我們的創業人慢慢年齡也到了,所以這個問題,公司的傳承包括治理都是擺在面前的。
但是我們這個公司比較簡單的就是,過去我是曾經在國企中國外運做,一直從小在海邊長大,也是跟海打了一輩子交道。然后又做過山東省外經貿委外貿集團公司,我也從過政,也做過國企,下來又創過業。所以當時創業的時候,我們當時的想法就是沒有想到會做到什么樣,但是我就是因為喜歡這個行業,我懂這個。我從小也是個叫什么,人家叫“富二代”,我叫“船二代”,我老爸搞船的,從小血液里帶著,所以對船感情深,第一份工作在碼頭上,在船上工作,對船特別有感情,所以我就喜歡做這個,所以就出來創了這個業。
創業的時候,過程當中也很復雜,曾經家人也想參與進來,親戚也想參與進來,但是我們最后也是經歷過很多事以后,我們發現親情,當然每個企業不一樣,根據企業的情況,可能也有家族企業傳承也很好。但是我覺得親情這個事情,我個人感覺親情沒有原則,你不能說我老媽這個事做的不對,我姐姐說你這個事不行,他說這個事行你也沒辦法。
但是商業是講原則、講規則的,我們商業做什么事大家有規則,可以說。但是親人之間很難講規則,很難談清楚這個事。所以后來我發現這個事不能跟家里人打交道,以后公司絕不可以有家里人。我有家里人在公司,那就麻煩了,所以定了一個規則,不允許家里人參與。這是一個。再一個,包括下面的管理都不行,你的親戚朋友不可以在公司,不可以跟公司有業務。所以我定了一個原則。
再一個我個人,在這個過程中,我個人有股權,可以完全控制一下。但是以后我感覺股權的事一定不是個人去做,所以我們逐步的,我們公司現在在管理層上市以后,公司的員工他們占了30%,我個人占了40%,所以我們基本上屬于一個管理層持股控制的公司。
在整個公司經營過程當中,我覺得越做公司的目標,過去我們是要盈利多少,要達到多少規模,要排到行業第幾位,干什么的,現在公司持續發展是很重要的。前幾天華夏同學會,去了馬云那里,到阿里巴巴學習,學習他的合伙人制。實際上現在我覺得阿里巴巴,馬云這個人,一定要考慮公司里,你年輕能想的時候要考慮這個公司怎么傳承,怎么持續發展,所以他的合伙人制設計的就是怎么能使這個公司持續有序地去發展。
所以我覺得這個對于我們來講特別重要,所以尤其我們到現在一樣,我現在我們公司通過這種股權結構的調整,通過管理層持股,我覺得起到了非常好的作用。比方說現在我去年一年,我們總部在上海,我們CEO說老板,你去年到公司來了一趟,我基本的時間都不去公司。
因為我去上海的時候就發現,因為我的家在青島,公司上市在香港,運營總部在上海。我去上海的時候發現,我坐那管事,必然我們兩個人跟CEO之間有些問題,我說的東西可能跟他的不一樣,造成了公司很多人不知道到底這個事是聽老板的還是聽CEO的,不管是我坐那里干什么。所以這個事你越不去,大家干的越好。公司我們做航運,這幾年航運是巨差,基本上世界的航運公司都在虧損,只有我們雖然是一個民營的公司,但是我們的規模不是很大,我們一直持續發展。跟我們的股權結構、治理結構非常重要,很有關系,因為大家都是自己的事。
我們現在怎么能想辦法使公司更持續下去,過去已經有了,新的人去了怎么辦,我們90后、80后都起來了,這些怎么辦,所以最近也在研究。當然我們公司期權做了好幾次,但是期權激勵,有一些達不到激勵的程度,再一個成本太高。所以我們這次馬上要開董事會,決定公司可以在合適的時間回購股票,建一個池,用于激勵下一步繼續后面的年輕人管理層。所以我覺得這個公司,有這種持續的激勵,像我一個女兒,對公司不感興趣,對航運不感興趣,她感興趣自己的事。
我個人做公司也不是做家族,個人的想法是這樣,我們這代人有很多做家族的,但是我個人的想法,我們已經很幸運,有了今天,所以我的唯一任務就是能讓這個公司持續的讓它能發展下去,因為我們現在幾千人,帶來的家庭幾萬人,帶來的關系產業鏈,所以我們怎么能使這個公司持續下去。所以我在上市之前,我個人當時準備拿出4%的股分給管理層,以后因為香港上市的時候,聯交所說你不可以在上市之前做大幅度的調整,你的股權不能大幅度調整,所以我們只拿5%,后面可能的情況下再拿出一部分,放在池子里,激勵后續團隊。
公司像我50后已經沒了,就我一個人了,你該離開的時候得離開,不能在這待著。現在的CEO60后,我們下面各公司都是70后,現在分公司的都是80后、90后,我覺得這個東西一定要按照持續的,用一個好的機制持續。我覺得一個企業不要管西方還是東方,適合你的才是最好,我覺得怎么適合你自己的企業,適合你自己企業文化,你是帶出來的這種。所以企業治理還是應該因企業而異,因你自己適合的。謝謝。